“兩高”報(bào)告圍繞建強機構、嚴懲侵權、健全制度全面發力,交出瞭(le)一份沉甸甸的知識産權司法保護考卷。
“兩會”期間,兩高報(bào)告新鮮出爐,再度聚焦知識産(chǎn)權的司法保護。
最新發布的最高法報(bào)告指出,法院依法懲治侵犯商業秘密、惡意搶注商标等違背誠信原則和商業道德的行爲,加強傳統品牌、老字号、馳名商标司法保護;五年來,審結一審知識産(chǎn)權案件219.4萬件,同比增長221.1%,等等。
最高檢報(bào)告顯示,最高檢及29個省級檢察院組建知識産權檢察辦(bàn)公室,一體履行刑事、民事、行政檢察職能;2022年起訴侵犯商标權、專利權、著作權及商業秘密等犯罪1.3萬人,比2018年上升51.2%。
一個個不平凡的數字,一串串笃實的足迹,見證瞭(le)中國知識産(chǎn)權司法保護的勇毅前行。
司法機關圍繞既定的新時代保護知識産(chǎn)權目标,從整合司法力量,到突出司法打擊,再到出台司法解釋等,加強知識産(chǎn)權綜合司法保護的一系列有力舉措,收到瞭(le)明顯成效。這也讓“全面加強知識産(chǎn)權保護”“以更優履職服務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”“爲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提供有力司法服務”的誓言擲地有聲。
專業的事情需要更專業化的力量。區别於(yú)一般性的案件,知識産權案件專業性強,在分散辦(bàn)案、多頭管理的傳統辦(bàn)案模式下,有關人員難以集中精力鑽研業務、積累經驗,辦(bàn)案效率也受到一定的影響。
從成立最高法知識産權法庭,各地設知識産權法院、法庭,到最高檢及29個省級檢察院組建知識産權檢察辦(bàn)公室,司法機關專門機構的設置,有利於(yú)統籌和集聚專業化力量,充分發揮刑事、民事、行政和公益訴訟等司法職能,攥指打出重拳。
當前,不容忽視的是,一些不法分子在利欲的驅使下,無視法律規定,肆意踐踏規則,侵犯知識産(chǎn)權案件呈現多發态勢,不僅侵犯所有權人利益,更破壞市場(chǎng)法則、擾亂市場(chǎng)秩序。
但是,法不能向不法讓步。翻看兩高報(bào)告,最高檢起訴案件、最高法審理案件數量的持續增多,一方面凸顯瞭(le)知識産權司法保護的嚴峻性,必須持續發力、久久爲功,但也從另一方面映射出,司法機關重拳出擊、斬斷黑手的堅定決心和強硬态度。
強有力的司法保護給公衆以信心。許多個(gè)案的查處(chù),留給人們最深刻的印象。
翻看兩高報(bào)告,檢察機關依法抗訴“蒙娜麗莎”商标行政糾紛案,深挖紹興輕紡城300餘家經營戶遭假冒紡織花型著作權人惡意起訴敲詐背後的黑灰産(chǎn)業鏈,審判機關開審“五常大米”“沁州黃小米”“雲南白藥”等商标權、不正當競争案,對 “青花椒”“金銀花” 等 “碰瓷式維權”說不,釋放出強烈的治理訊号,讓公衆更加信心滿懷。
不僅如此,圍繞公衆關注的熱點(diǎn),諸多經典案例的“公開亮相”和“以案說法”,上演瞭(le)一堂堂精彩紛呈的法治課。
令人印象深刻的是,爲防止侵犯知識産權,國家知識産權局《發布關於(yú)依法打擊惡意搶注“冰墩墩”“谷愛淩”等商标注冊的通告》,對“冰墩墩”“谷愛淩”等429件商标注冊申請予以駁回的同時,司法機關也快訴、快判瞭(le)一系列制售盜版冬奧吉祥物“冰墩墩”“雪容融”玩偶案,一批不法分子被判刑。冬奧吉祥物形象著作權刑事案件的辦理,讓知識産權保護的法治理念更加深入人心。
知識産(chǎn)權司法保護的過程,也是司法制度找尋不足、精細建構(gòu)的過程。
回望來時路,從《中國知識産(chǎn)權司法保護綱要(2016—2020)》,到《人民法院知識産(chǎn)權司法保護規劃(2021—2025年)》,從明確(què)職務發明權屬争議的判斷标準,到出台知識産(chǎn)權懲罰性賠償司法解釋,從“蒙娜麗莎”商标行政糾紛案再審改判後的統一類似商品、近似商标認定等法律适用标準,到出台植物新品種權司法解釋等,“二次立法”築牢防範侵權的堤防,“按圖索骥”則讓權利保護更輕松,也是以制度之善堵塞侵權漏洞。
司法保護之光照亮知識産權之路。“兩高”報(bào)告圍繞建強機構、嚴懲侵權、健全制度全面發力,體現瞭(le)新時代知識産權司法保護的新作爲,交出瞭(le)一份沉甸甸的知識産權司法保護考卷。